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宝宝我们去阳台做一次 女高中生痴汉电车 magnet

2022-11-13 20:45:35【爱文】人次阅读

摘要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尤一,或许,准确来讲,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尤一的另一面。我们高一初识,但并不熟悉。高二分班后有幸继续做班友,而这一次我们恰好被凑成了同桌,也便慢慢熟识了。她总会

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尤一,或许,准确来讲,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尤一的另一面。

我们高一初识,但并不熟悉。高二分班后有幸继续做班友,而这一次我们恰好被凑成了同桌,也便慢慢熟识了。

她总会在校内遇到认识的人,每次走几步都能看到她在和初中同学打招呼。说实在,我挺羡慕的,同时,也有些嫉妒。我自认为性格要比尤一开朗许多,喜欢新鲜的,刺激的外界事物,会主动贴近他人,广泛结识朋友。但不知为什么,现在高中,我能打招呼的人就仅限在自己班级范围内。

尤一性格内敛,但这只是外人对她的评价,老师或仅作为她同班同学的人这么想居多。实际上,熟悉她的人会发现,她内心的活动范围远远超过普通人,热情,兴奋,也是她所拥有的。这就是她不爱说话却还是有很多朋友的原因。

除此之外,还有一点,只有我知道。也因此我贸然地认为,自己远比其他人了解尤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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尤一是个演员,她从来不会在其他人面前说出那样的话。所有不知道她抑郁的人都仅仅把她当成一个内向的孩子。但其实,我并不喜欢消极待世的态度,认为那是懦弱者的行为。所以当我第一次发现尤这部分性格后,心里的排斥感是不言而喻的。但同时,我又不能离开她,我不能保证推开她后会有更合适的人来填补她的位置。所以到目前为止,只有她和我的关系是最密切的。

我一直想推开她,却一直不愿意推开她。

我总安慰自己,坚持过完高中就好,上大学后我就能遇到新的朋友了。

1

2021年3月29日

时间已接近黄昏,夕阳的余晖将学校这一栋栋白墙染成血红色。我几乎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鲜艳的红色,它在引人惊叹之余甚至散发出一点诡异的气氛。

“今天的晚霞很好看哦。”我戳了戳正在饮水机倒水的尤一,拉她欣赏大自然的杰作。

“哇,真的耶!”她笑着,光辉在她暗黄的脸上游走,让原本不那么有神的双眼炯炯发亮,“真是艺术品,很值得观赏。”

“说起来,你选择这些科目是为什么呀?”我切换了话题,其实我早就从其他同学那打听来她想学医的消息,但我俩理科都不好也是彼此心知肚明的,“总不会和我一样脑子一热选的吧?”

“嗯……”她又常见地沉思了下来,“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……”

“怎么说?”

“呃,有可能你会不理解的,那是因为,就是……一个视频。”

“什么视频?”

“视频里解剖了一颗猪心。”

“那这和医学有什么关系呢?”我口快了点,一不小心露馅儿了,便支支吾吾地坦白:“呃,我听别人说的,就之前和你高一关系很好但后来又转学了的那个……”

那时候我和尤一不太熟,看她十分文静的模样就不知聊什么话题,想学医的消息是从她那已经转了学的好友蒙佳那得来的。

“我有种奇怪的感觉,当我看到那颗心脏的时候,就不自觉开始兴奋。”

“啊?”我承认这话有些超出我理解范围,但毕竟受过各类玄幻猎奇小说的洗礼,我还是初步断定尤一有点沉浸在非现实的世界里。

“光凭这个就学医吗?”

“嗯,尤其是那颗心脏还在噗通噗通跳跃的时候。当那把刀直直插到里边……”

“我说……学医还是很现实的,你应该只是想解剖吧?”

她合上了嘴,代表我的话不无道理。其实这种感觉我也能理解,但毕竟喜欢一门课和只喜欢一门课中的部分内容是两码事。

“在我眼里,医生是很神圣的职业。”我们边聊边走回教室,看着她的有些失落眼睛,我把“你这种只为了猎奇行为的想法是不对的,会玷污了这行业”这句话生生咽了下去。

“我觉得你可以考虑下其他可以学解剖的专业……这样也不用怎么负责。”我开始莫名其妙地担心以后可能被她接手的病人,竟不自觉想劝她换个想法。

她不说话了,我也跟着不出声,又一次,以这样的沉默收尾。

我看着手里的杯子和将要到拐角处走回的教室,庆幸终于可以解脱了。 

“我又要弃了,这是我烂尾的第N次了。”

在对一部已将近十万字的小说下这种定义时,不舍和愤懑情绪又开始蔓延。

我曾向她多次提过小说的大纲,整整高中三年,倾尽一切。她是个安静的聆听者,只有她知道我想成为作家的梦想。但现在面对着崭新的空白文档,我感到自己无所去从。

我低着头,合上笔记本,额头早已布满了汗珠。紧促的眉头仍旧没有一丝放松的迹象。

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吧,或许这样会好点。

我推开图书馆的大门,热浪席卷而来。这时候我才感觉到,书馆内是多么清凉无比,因为现在流下的汗,和在里边留下的汗截然不同。

构思一部小说,几乎可以花掉一个人半生时间。这种时候我才明白,为什么作家可以用五年甚至十年去完成一部长篇小说。如果没有写作灵感或者动力,未完成的作品对作者而言根本就是累赘。

现在已经毕业了,每当我想起这部被放弃的小说,我都会想到尤一。但我并不喜欢她,和她交往也是仅仅为了自己。三年来,我从未真正喜欢过她,所有和她有关的活动,都像是等价的利益交换——我们之间的关系和这小说的名字如出一辙。

回到家里,我只坐下来沉默,泪水夺眶而出,没有任何缘由。

“你到底为什么这样?”

这是曾经一直盘旋在我脑内的疑问,尤其是当尤一发作抑郁言论的时候。我的第一反应往往不是想安慰好她,反而是想骂她一句。直到经大脑反复的筛选检验后,我才说:

“尤一,别这么说,是不是哪里又不舒服了?”

我虽然嘴上这么说,但心里并不想真的关心这样的人。准确来说,我讨厌整天丧着气,动不动把生命无趣和死亡解脱挂在嘴边的人。

“没事,我就是有点困。”尤一仍旧眯着眼,浓重的黑眼圈在她眼睛下方勾勒出深深的弧度,但她仍旧挤出惨淡的笑容,嘴唇苍白,颇像急诊室刚出来的病人。

“晚上什么时候睡的?有这么逼迫自己的吗?”这句话倒有几分真心,毕竟临近高考,夜战复习是常有的事,但我并不喜欢以健康为代价换来的好成绩。

“啊,我……”每次说到这里,尤一都只摇摇头,没人知道她究竟想表达什么。

一时着急,我半开了个玩笑:

“嗯,听说,天天缺睡容易早衰噢,而且活不长的……”话未说完,我瞬间后悔了,因为我太了解尤一了。

“那好啊,我就可以早点进棺材了。”

没有半点儿犹豫,尤一就这样平淡地讲了出来,不得不说在这语气中把“送进棺材”换成“完成任务”恰如其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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